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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February 08, 2006

Lakejoan (7)


昨夜下了一夜的暴雨,我又如斯被吵醒, 睁着眼侧耳聆听着雨点打树叶的声音,不免担心明天会水漫金山造成如本月十五日那样的大水。记得那天一早我给她挂了电话,她说她要去某地取飞机票,我劝她穿凉鞋,免得打赤脚或弄脏了新皮鞋。 那天的雨如昨天一般,整整下了一夜,结果次日在延安路至江苏路段水漫过漆盖,据说其他地段也是big floods 。 那天上午她第三次打来电话, 并让我去YouthHotel的天桥上等她。我大概知道她的用意。我很高兴与她再次约会,对我来说, 我珍惜每一次约会,自从获悉她获准赴澳。

下午二点, 我即到了约见地, 时间尚早, 我各处都走了一遭, 并去YouthHotel询问了一下,但总台女服务员查询了计算机后道,没空房间。 我倒是有点高兴。近来我也不知怎么搞的,心里很惆怅烦恼,思想老集中不起,她的倩影老是浮现眼前。 以前我们打电话时都会产生异样的感觉, 不如会面, 一会懈就gettingwet 。我恐怕今天自己要出丑,要失败,留下不好的影响。也害怕这样的结果会使我更不能自己,要狂热执著地爱她,其结果使自己更悲伤孤独。

她来了。穿的是第一次见面的菊黄色套裙,梳着与前不同的直垂式发式, 更显得年轻而精神。她轻而易举地用护照租下了外宾房。房间小而整洁,很合宜。这次我却没像上次那亲迫切,而是先坐下品茶,闲聊,甚至没先吻她。我还是担心那事,会失败。一会儿,她显得有些激动,坐到我身边,我惊地感到周身血液奔流,浑身发热,这是一种好的兆头,我来了。我搂住她,亲吻她,然后一切都如所料,我们俩人在亲吻爱抚中发生了所期待的一切。...............

尔后,我替她冲洗,我尽量用双手抚摸她全身每一处,她安宁, 有时微闭双目,好似享受。然后我们拥抱,让笼头开着,顺着我俩的身体自上而下地流淌。我们就坐在那儿,搂抱着一动不动。时间如流水,一分一分地流逝...。

她拿出一盒东西赠我,外面用装潢纸包着,有with love字样。 我打开盒,是一枚领带别针,很精致。她说配上那次送我的领带。包里有她书写的留言,表明她对我的眷恋。 我很感激她, 她是一位想得很周到的姑娘。 我发现她比任何一次都使我快乐,而本人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,且持续时间很长。反正我感到很快乐,从她的高潮能体会到这种愉快。每次过后,她都静静微闭双眼,好象体会那种快乐,她好象休息, 身上都出了汗。 以后一段时间直到吃晚饭,我们都在轻松愉快的交谈中度过的,我叙述了我的担心和期望,她安慰和劝服我,说她永远love me。我似乎平静了一些,
心情也不那么沉重了。晚饭本该很愉快,但付帐时发觉让人“斩”了,心情就不痛快,但回到房间后,就把此事给忘了。 几乎一夜末眠, 只记得自己昏睡了片刻,但似乎睡眠质量很高。她听我说
了“My God ”的梦话。早上七点我穿洗停当,我发现她很细心,二次她都为我挤了牙膏,杯子里倒满了水。这微小的动作,都留给我一片温馨。当我同她道别时,她显得很激动,她坐在床上,像一樽美女像,注视着镜中的自己。我被她的身恣深深打动了。我知道我多么需要她啊!我正该诅咒自己,为什么今天上午没请假,否则我有半天时间同她在一起。我走近她,抚摸她,她控制不住自己,又异常激动,让我抚爱,要我亲摸,而她隔着我clothes抚摸我。马上我产生了那种一触即发的感觉。 我清楚地知道,那怕再呆一分钟,那种疯狂的loving马上会暴发,而那时我是不能自己的。这时一阵快感已传遍了全身。不能再呆下去了.我说了声sorry,即起身。她很理解,却很失望,嘱咐我多小心,千万下午回家休息。我走至门边,最后看了她那无比美丽动人的身体和微笑却有点怜悯的眼睛,不忍心地轻声道了别。

回到working unit,离上班还有十分钟,我又十分地后悔,早知道这么顺利, 我该多一会儿留在她身边,或许我们还能再度一次美妙的时光。我自感自己欠了她许多。又是那种茫然和惆怅。

窗外雨还是不停,已整整一夜大半天了,这雨却勾出了我那一段佳事。 眺望雨中的树叶和眼皮底下的大草坪,一丝伤感油然爬上心田。唉,我现在好象是生活在对往事的回忆中,脑海中老是浮现出她那楚楚动人的倩影。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?


1993年6月3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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